[轉]私采訪:王擊凡 (by 九姑娘) retow后记
序:應深圳某報的稿採訪X雞,設計題材和文章我都想不再是RICE成功史的重復再重復。但大衆傳媒始終需要的是整齊劃一的口吻和體裁,所以這篇稿將以推倒重來的模式在那報紙刊登,相信也不值一提。我寧願放置自己這裡,送給他,送給自己。

以天養天,以米待人——王擊凡
文 九姑娘 圖:王擊凡本人提供
我想,所有的成長總是苦澀的。只是有人一路過來都顯露人前,有人則穿插在種種榮耀的背後。《RICE》被全國八零九零後少年關注甚至崇拜的獨立雜誌,主編王擊凡更是每個想做雜誌的少年必定研究一番的人物,得出的結果或許和所有的文藝名人一樣,通過觀察他的博客,他的文字和他所在的《RICE》或供職的那本同樣在中國舉足輕重的文藝雜誌的舉措來瞭解他,然而這些這個就是他嗎?
教叉雞做型仔
我也不過是通過一次採訪當時剛冒起的《RICE》的機會認識他。更正確來說,當日我沒有見過他,直到我們這次再次聊起他才說,那段時間所有人都來採訪《RICE》,他刻意把採訪事宜交給其他人去做。他不想讓身邊的人感覺那本雜誌是他一個人的。而在那次採訪中,在別人的口中我得知的他,有如所有大學才子般,有主見被低年級女生崇拜,成績驕人。我想像他是一副熱血模樣。直到他站在我面前,噢,我的天。
我的天,我以為他至少是一副傳統的“學生會主席”模樣——有衝勁、果斷、有魄力。我的天,我一直以為他是另一個梁文道。而他只是慢悠悠頂著一頭蓬鬆亂髮,內斂文靜、慢條思理不帶任何攻擊性地站在我面前。他那一頭的亂髮,燃點了我內心的暴力,我說,《RICE》如此紅,不能敗在你這個雞窩頭上。後來我在豆瓣建起了《如何教叉雞做型仔!》小組。過年的時候,我封了一封利市給他去剪頭髮。幾年後,《RICE》除了自殺,已經無人可以把他們趕下中國獨立雜誌的拳頭地位。而王擊凡的髮型也與時並進,有人立帖表揚。
打趣之外,我依然是佩服他的。我不過大他幾年,但就是那幾年我們走不出的是對製作獨立雜誌的嚮往與停滯不前,包括《COLDTEA》的ALEX,我們那一代人只知道操作雜誌之樂趣與運營之艱辛,只敢在小小空間自求樂趣,ALEX更發起募捐行動,設立銀行帳戶看是否有心人肯打款注資做雜誌。發種種白日夢都不及一本《RICE》從天而降打醒了我們低沉的頭腦。就是一幫學生不顧前路光暗已經把若干設計前衛、想法與我們同步的雜誌交付印刷,他們那一步正好斷掉我們的死念頭:後生無畏,我們也該實際面對自己了。
感歎於此,我在自己博客寫了“一封給RICE的信”,他們選在一周年的時候印在雜誌副刊首頁。過年時候我也無聊替《RICE》模擬算運程風水,那種寄託之心王擊凡看在眼內,沒有特意去多謝我,但在過後的幾年,有些關鍵的事反而是因他而促成的。
幾年來,陳綺貞來了幾次內地開演唱會;陳升也準備來第二次的廣州演出了;張懸來了又走了;My little Airport的法文詩沒有了繼續,《After 17》也沉默了。做創意做雜誌的人們都去了北京發展,《RICE》的同仁們去了澳洲、去了德國、去了美國、去了西班牙,唯獨王擊凡依舊留守廣州完成了研究生課程,並供職另一本雜誌任記者。這幾年,其實我們不過見面打招呼,彼此留意一下大家的博客,並無深談。沒有《女報》的邀稿,我也無法重新審視這個沉默古怪的男生。 (全文…)




